社会报道

当前位置:首页 > 社会报道 >

鲍光满长篇小说《触 目 惊 心》连载(六)

天津文学艺术网讯:

1756092685ec4a1a

鲍光满 长篇小说 

06

实话说,林姨脑子里想过日本人要报复,但没想过是这么狠毒的招数,居然要毁一个女人的一生。林姨不敢说是倾国倾城的漂亮,但用闭月羞花,沉鱼落雁来形容,不足以描绘她的美貌,她的脸要是毁了,这辈子就完了。井上就是要彻底毁了林姨,他制定的第二套方案,就是一旦比舞失败后,他们一直埋伏在英国乡谊俱乐部外,等林姨上车了悄悄跟着。舞会结束是十点钟,当林姨快到家的时候,是十点半,街上已经没什么人了,井上在车里下令行动。手下开车超越林姨的车迅速别在前面,然后趁林姨莫名其妙的时候把她拉出来,两个人架住林姨,一个人把准备好的硫酸泼向她。

就在这万分紧急的时候,一个黑影突然窜了过来,挡在林姨前面,硫酸全部泼在这个人脸上,只听非人类的一声惨叫,林姨瞬间明白过来,这人不是王厂长,还会是谁!

强盗!法西斯!……林姨开始大骂,但嘴很快被堵住。

手下见没成功,回头看车里的井上,井上摆手叫他们把林姨带走。俩手下赶紧把林姨往她的车里塞,另一个人上了驾驶室。林姨不从,拼命踹着车门顶住,这时候斜刺里又出现一个黑影扑过来打井上手下。其中一个手下松开了林姨,眼看着绑架不成。突然一声枪响,黑影倒在血泊中。

林姨听见刘铭轩最后一声喊叫,若雨快跑,快……

林姨完全懵了,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事情会是这样,不到两分钟的时间,王厂长被毁容,刘铭轩被打死,自己被推进井上手下的车里拉走了,井上开着自己的车跟着。更没想到的是,井上等人把她拉到小树林,原本打算教训一番,没想到林姨大喊大叫训斥井上等人。

你们这些蛮子,倭寇,敢在中国撒野!你们等着,我就是豁出命,也要叫你们倒霉!

林姨心想大不了求父亲帮忙,发动所有关系,一定要制裁这些日本浪人。她太天真了,此时此刻的中国,早已是日本人的天下,他们为非作歹已经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井上明明知道林姨是副市长的女儿,根本没把她一家当回事,加上林姨从车上下来就破口大骂,井上恼怒之下,把林姨拖进车里,实施了强暴。

咱们的王厂长被毁容之后,在大街上大喊大叫,枪声早已惊动了巡逻队,警方吹着哨子跑来。王厂长忍痛进了自己的车前往医院,他不想叫任何人知道,向日本驻屯军投诉更是枉费心机,他要从长计议,至少是要好好想想。他快速驾驶着车子,东倒西歪地开到不远的第一医院,人还没出来就倒在地上。值班的护士和医生见一个少爷模样的人昏倒在自己汽车旁边,不由分说施行抢救。保命是一点问题也没有,但王厂长的脸算彻底毁了。当他醒过来,听医生说自己脸部被毁容百分之六十,死的过都有了,林姨本来就闲自己丑,这下什么都完了。

后来医生说可以到美国整容的时候,王厂长已经有了主意。

王厂长开车跑了,巡逻队只看见刘铭轩的尸首,拉到路边找个席子盖起来,等着白天来人认领。

刘母见刘铭轩一夜不归,心里有点忐忑,她到大街上去找。

黄家花园那边死人了。清晨卖包子的和顾客聊天,然后告诉买包子的,买完包子赶紧回吧,世道太乱。

刘母听见,赶紧向黄家花园跑,从谦德庄到黄家花园,最快也得三十分钟。当刘母来到黄家花园,看见一个巡警站在尸体不远处守着。

您了来认人?赶紧认走吧,我快下夜班了。

刘母揭开席子,看见刘铭轩青黑色的脸颊,立刻昏厥了过去。

大婶,您了多保重,别为了孩子,再把自己身子糟噤了。巡警安慰着,有点职业素养。

刘母晃晃悠悠站起来,从衣襟里掏出手绢,打开,里面是钱,递给巡警十块钱。

您了是叫我雇车吧?警察问。

您行行好,帮我拉到八里台。刘母虚弱地说。

我可不是见钱眼开呀,这雇车得一块钱,我帮着拉还得误工费,您了给的可不多呀。

巡警给自己找着平衡,背着刘铭轩尸体来到旁边的黄包车行。

您受累,拉到八里台,等我一会,我叫孩子舅舅去。刘母叮嘱着。

行嘞,我在那候着,可您别一天不见人。

头晌午我一定到。

这钱挣得,这年头干嘛都不易。警察虽然嘴上不乐意,但还是拉车走了,显然收入远远大于劳动。

刘母赶紧跑到杂货铺,钟老板被一大清早叫起,纳闷,出什么事了?

铭轩……被人打死了。

坐下来慢慢说,快坐。

林姨也是在这时间段前后苏醒的,她睁开眼睛看看刚蒙蒙亮的四周,除了车就是一片树林。林姨试着爬了爬,能动,她几乎是爬上汽车的。她在车里想了好一阵,才把一切连起来,昨晚自己带秋平和陈承业把日本人打败了,日本人对自己实施报复,在泼硫酸的关键时刻,王厂长冲了过来保护了自己,日本人又想把自己拉走,被暗中保护自己的刘铭轩挡住,日本人打死刘铭轩,然后把自己拉到郊外强暴,一走了之。林姨仔细回忆着发生的一切,她依稀想起最后井上说的话,不要杀了她,就叫这个傲慢的支那女人带着耻辱活着,叫她知道知道大日本帝国,是怎样统治这个世界的。

现在该怎么办?自己这样回家?肯定被父母质疑。只有一个去处,去找一个人,找到这个人就好办了。这个人,当然是表哥冯云天了。

冯云天昨晚离开大家之后前去妓院,在那鬼混了一晚上,刚刚回家,洗了澡还没睡下,就有人敲门。开门,还没看清楚是谁,这人已经倒在自己怀里,十秒钟之后,冯云天就什么都明白了。冯云天使劲抱着林姨,快速想着一切,应该如何处理眼前的事情。先把林姨抱到盥洗室,往池子里放了热水,然后帮表妹脱了外衣,这时候林姨缓了过来。

我被人……林姨想告诉冯云天。

我知道知道,你先洗着,我去买点早点,你一定饿了。你能自己洗吗?

林姨点头,冯云天开门要出去,被林姨叫住,你去黄家花园附近的医院,看看思年,他可能被毁容了。还有,那有没有一个死人,有可能的话,想办法收尸。

冯云天一听,感觉到事情比自己想的还复杂,立刻出门了。林姨拼命的洗,使劲抹香皂,但总觉得抹不掉鬼子的气味。之后她来到冯云天的卧室,在衣橱里好歹找出一件浴衣穿上,抓起香烟点燃,前面说过,她总是夹着一支烟叼在嘴里,但完整的说法是,遇见大事的时候,一定点燃,她要好好想想,该怎么办。

杂货铺钟老板帮刘母装殓了刘铭轩,然后埋在八里台附近,刘母站在坟茔前长时间看着儿子的墓碑。她后悔没把儿子送到抗日前线去打鬼子,要是能打死几个鬼子再牺牲,也算为国家为民族效力了。

你有什么打算?钟老板扶起刘母。

老钟同志,叫我去前线吧,我能给战士们做饭,好吃饱了打鬼子。刘母擦着泪。

别急,商量商量。钟老板在下葬的时候已经想好了。

我听组织的。

我想孩子的死,一定跟副市长那女公子有关,这条线不能断了。钟老板一字一句断言。

组织上有嘛安排?

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把你大儿子从根据地叫来,替老二拉住这条线。

刘母立刻就明白了,钟老板此计一石多鸟,刘铭轩死了会引起邻居注意,叫老大刘鹤轩回来继续扮演刘铭轩,因为兄弟俩钟老板都见过,长得几乎一样,还差点认错了。只要刘鹤轩能回来,这个联络站就能继续做下去。再有他可以接着跟副市长的女儿交往,副市长女儿会触景生情,这样富有经验的老大刘鹤轩能很快打开局面。

既然你同意,我马上通知根据地派鹤轩回来,你去铭轩单位,告诉他们儿子回老家奔丧几天,记住了,此计不能让任何人知道。钟老板交代着。

我听组织的。

要是这两天副市长的女公子来找你,你先把她稳住,最好留下和她的联络方式。

好吧。

抗战时期的同志之间关系就是这样,抗日为大,任何事都必须服从于打鬼子。刘母没有多少文化水平,她知道只要是对抗日有利的事情就要去做,只要组织交代的事儿,一定要完成。

王厂长满脸被纱布包扎着来到护士站,他给妹妹王曼云打了电话,电话里叫妹妹不要叫任何人,只管自己来。王曼云一听哥哥在医院,就明白事情不小,快马加鞭跑来,当她看见哥哥的脸上只露出两个窟窿的时候,惊呆了。

哥,你是不是为了若雨咋样的?

王曼云不是多聪明,只有傻子不往林姨身上猜。

不是,我在赌场里和人打起来,被人用刀子划了几个口子。

王厂长这么说是因为听医生说,自己脸上被泼了明显三道绺子,将来好了,脸上会有三道很长的伤疤留下,瞒是瞒不过去的。

哥哥!你怎么还为一点钱跟赌徒计较!做妹妹的急了。

哥手头不富裕,投资军火没少花钱。王厂长只能顺坡下驴继续编着。

将来怎么办?你还没结婚呢!听口气,男人脸上有疤,注定孤寡一辈子。

别担心,哥要去趟美国,那能整容,医生说了,整完几乎看不出来。

王厂长说到这里的时候,我仔细观察了一下他的脸,三十多年过去,伤疤是不怎么明显,换句话说连他爸爸也不见得看得出来。

哥,你不是没钱了嘛,你去美国的钱我给了,反正我是女的,手里有多少钱也不如嫁个有钱的丈夫。

听王曼云意思自己挣了那么多钱没用,嫁一个大款多省事,一步到位。王厂长听出来了,妹妹两肋插刀,是相信自己将来能嫁个有钱人,大不了嫁个难看点的。妹妹这么一说,王厂长不说话了,王曼云看不见纱布后面的眼睛里流了泪水。

哥,我先去你自己的家,给你打扫打扫,你这样先不能回家,别叫爸看见伤心。

曼云,哥先欠着你的。

王曼云不想听这个,拍拍哥哥的后背走了。

刚走不远,冯云天来了,他跑的第一家医院就找到王厂长了,他算计着就在这里。王厂长一见冯云天,就知道林姨派来的,眼泪又下来了,然后一五一十把原委讲给冯云天听。

好像还死了个人。我当时疼昏过去了,不知道什么人,王厂长最后回忆着。

思年,这事除了你妹妹,还谁知道?冯云天不愧是当记者的,很严密。

谁也不知道。

烂肚子里,等你出院,你、我、若雨,一起商量商量该怎么给你整容。

医生说我明后天就可以回家了,七天换一次药就行。

王厂长一听可以跟林姨小范围在一起,恨不得叫人再泼一次硫酸,那样也许一会就能见到林姨。

你出了院,就给我打电话。

冯云天说完走了,马不停蹄来到出事地点,路边依然围了许多人,哏都的老百姓,已经把事情演绎成白玉堂大闹汴梁城了。

接着几声枪响,尸横遍野。有人白唬着,好像刚刚看见瓦岗寨农民起义。

劳驾,昨晚这死了个人?人哪去了?冯云天递给白唬的人一支好烟问着。

那得问赵巡长,他亲自处理的。

冯云天立刻来到巡捕房,找到赵巡长,赵巡长回忆是个中年妇女,让自己帮着把死人拉到八里台,后来就不知道了,当然省下了拿钱这一节。冯云天派自己手下三教九流到八里台附近打听有没有新坟,然后就回家了。

回到家中,冯云天见林姨不停地吸烟,冯云天和她说话也不回答,只好在旁边陪着她。吃的饭是冯云天从馆子里叫来的,林姨也不说话,眼睛直直地看着桌子吃,有时候突然撂下碗筷,回到客房,把门关起来,任凭冯云天怎么叫她都不开门。

就这样,林姨在冯云天家呆了三天,冯云天打电话告诉林父,表妹在自己那琢磨艺术前途呢。林父对冯云天是最放心的,从小就主意很正,有他在,对林姨是好事,还让冯云天劝劝女儿以后干什么事别那么任性,做个称职的大家闺秀,林父哪里想得到自己女儿已经国破山河了,正在吞咽靖康之耻,哪有心思做什么大家闺秀。

冯云天说的也没错,林姨是在琢磨自己的前途,面对这样悲惨的结局,自己应该怎么办?逃离回法国去?做尼姑不理红尘?这些都想过,但均被一种不甘心所推翻。自己从小到大,什么时候吃亏过?总是到哪都出尽风头,处处人前显贵,要不就是骄横的惹人不高兴,难道现在就是对自己的惩罚。不,她实在想不通,自己制止日本人的专横跋扈是正义之举,何错之有?错的是日本人!既然自己没错,为什么要选择逃避?就应该继续教训日本人,为自己伸张正义,最后汇聚成俩字,报仇。她终于想通了,仅仅花了三天时间,彻底想明白了,表哥冯云天劝半天这个那个也没用,不如自己下决心定夺。

表哥,你这几天都忙什么呢?林姨恢复了正常思维,平静地问,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似的。

我去了几次医院,思年看样子情绪还行,一听出院能见你很高兴,像是见到你宁愿再被毁容一次似的。冯云天一边拿出专门为林姨买的各种衣服叫她穿,一边陈述着。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开王思念这样的玩笑。林姨嗔怪着,别说你买的衣服还都挺合适的。

跟女人打交道,是我的强项,瞄一眼就知道腰围多少,你再试试这围巾。

林姨戴上围巾在镜子面前看着,满意地点头,死的那个人呢?有消息吗?

正说着,电话响,冯云天一接,嗯了几声撂下,显然是手下打听到了。

墓地在八里台附近,死者是你要找的人吗?冯云天问。

表哥,给我出个报仇的主意。

林姨回避刘铭轩的事儿,现在征求表哥意见,要听的不是让自己跑到哪去避难,而是具体报仇细节。

那要看你的决心多大了。冯云天听她的语气,就猜得八九不离十,凭林姨的性格,她能无动于衷?肯定要有动作。

费什么话呀,什么叫决心有多大,我要报这血海深仇呀!林姨差点跟冯云天急了,不报仇,这不属于典型的掉链子嘛。

真想报仇?这可是打鬼子!

废话,不想报仇,跑你这来干什么!

是只杀罪魁祸首,还是一个不留?冯云天要问扎实了,主要想看看林姨算计的盘子有多大。

只杀一个对得起我吗!林姨差点又急了。

那必须听我的。冯云天路上已经把各种方针想半天了。

说吧。

第一,此事要严密,不能让任何人知道,甚至参与者王思年,也不能知道你后来的事儿。

说第二吧。

我想仇人出不了跳舞那几个鬼子,但明面杀他们一个,很快被怀疑到你身上。

我也是为了这个想不出好主意呢。

那就必须叫他们一个个死在自己的事情上。冯云天真不愧叫小诸葛,脑子不比孔明差多少,孙子兵法没少看。

这我也想了,需要大量的调查。林姨不是没想过。

调查交给我,你只管到时候去杀就行了,你是想亲自杀他们吗?还是想找杀手代劳。这我得问好了。

必须我亲自动手杀呀,表妹从小到大从来没吃过亏,这种事哪能别人代劳!

这我当然知道,你从小到大,都是吃三分亏,得捞回十分的便宜。

这次总归是捞不回便宜的,代价太大了,只能捞一点是一点了。

行,表哥奉陪到底。

林姨听完冯云天这话,半天不言语了,这才叫亲戚,这才叫哥们儿,出水之后的关键时刻才见两脚泥。林姨心里有底了,再拿起烟的时候就不点燃了,说,咱俩这可是打鬼子了。

林姨的潜台词是我的抗日战争开始了。

八路军要是知道,高兴了。冯云天笑着说。

你跟我说说,在国内,都什么人打鬼子?瞧见林姨了吗,玩物丧志到了何等地步,都不知道谁在抗日。

除了汉奸,基本上所有人都打鬼子。就差说除了你,都在抗日。

咱们两家算汉奸吗?林姨这话问的,一看就没学过政治课,哪怕对外交懂点,也不至于这么外行。

算,你们家是天津最大的汉奸,你爸爸,人家管他叫汪伪政府的副市长,国民党军统、八路军和地下党,人人都想杀他。我们家也不含糊,汪伪政府主任,大汉奸。

林姨一听,麻烦大了,和冯云天研究起来,先是讨价还价,要是我打鬼子呢?国民党和共产党就不会杀我爸了吧?

这事有商量。冯云天咧着嘴点头。

我还在想,既然我打鬼子了,哥几个姐几个也一起打吧。

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事儿,从长计议,从长计议,啊。

林姨能听得出来,冯云天的从长计议里,包含对大家的不信任,有待考察和研究,毕竟打鬼子不是小事。她点头答应,从小到大,在大是大非面前,她一贯性听表哥的。

你决定了?真打鬼子?冯云天再次问了一遍,有点磨磨叽叽。

你再问,我不打鬼子,先打你了!林姨真急了,大声说从小到大我决定了事儿,什么时候反悔过。

那好,我有一计,可以试探出大家对打鬼子的决心有多大。

林姨真的服了冯云天,瞪大眼睛看着他。冯云天兰花指伸出来了,而且特别有女人味,林姨知道,冯云天的主意是否高明,完全取决于他出兰花指的动作好看与否。

(本文转载自《莽原》杂志)

点击链接 继续欣赏

鲍光满长篇小说《触 目 惊 心》连载

1756092592655f11

鲍光满,男,1955年8月出生于天津 ,现居北京。1985年《天津文学》杂志任编辑,1989年《中国作家》杂志任编辑,1991年留学德国,德国文学专业,1993年回国《环球企业家》杂志,1994年自由撰稿人至今。

主要短篇小说《扑蝉》1987年《小说选刊》杂志,《孤独咖啡馆》1988年《鸭绿江》杂志等三十余篇,主要中篇小说《人蚁》《莽原》《小说选刊》2000年杂志头条,《冲出你的误区》《小说家》杂志头条1987年《梦断莱茵河》《中国作家》头条《中篇小说选刊》二条1994年《夜来香》《清明》 杂志头条2017年《误入情网》中国文学出版社结集1995年等十余篇,主要长篇小说《苦旅》40万字,电影出版社《从现在到永远》第二版《作妖》25 万字时代文艺出版社《掮客》30 万字,华夏出版社《相爱在哈佛》20万字,中国文学出版社《情感突围》12万字 ,《莽原》杂志《共和国阳光下》12万字,《莽原》杂志《姥爷的抗战》20万字《莽原》杂志,《长篇小说选刊》选载,作家出版社出版《姥姥的抗战》20万字,《莽原》杂志《奶奶的抗战》20万字,《莽原》杂志《爷爷的抗战》10万字,《谋婚》10万字。

电视剧编剧部分作品;《牛哥的故事》40集总编剧北京电视台,《信仰》21集编剧山东电视台,《致命遗产》二十三集 编剧山东台电视台,《都市山歌》8集编剧中央台,《小奏鸣曲》3集原创,天津电视台《刑警老党》数字电影,电影频道《相约黄昏》数字电影 ,电影频道《本地媳妇外地婆》情景喜剧编剧,广东台电视台《有事您言语》情景喜剧编剧,广东台电视台,《姥爷的抗战》第一季34集王学圻、蒋勤勤、李子雄、李勤勤、吕一。于2014年12月6日北京卫视独家播出,《我姥爷-1945》第二季40集王学圻、陈紫函、温兆伦、柳岩、郭凯敏各地方台播出,近期上卫视,《南水北调》已创作完成,央一直接制作。2015年底或2016年初开机,《姥姥的抗战》已经卖出版权正在制作中《爷爷的抗战》《奶奶的抗战》预计2017年开机《谋婚》长篇小说《共和国阳光下》已创作完成,央视制作。


来源:天津文学艺术网

返回上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