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名画家石增琇——质朴大度,宅心仁厚(图)

天津文学艺术网讯:(逄金艳) 石增琇,教授、研究生导师;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天津美协水彩艺术委员会主任;中国美协水彩艺术委员会第三、四届委员;云南师大国际水彩研究院学术顾问;澳大利亚墨尔本水彩协会艺术顾问;日本现代美术家协会理事。
曾任:
《全国第九、十、十一届水彩·粉画展》、《全国第二届小幅水彩画展》、《第三届全国青年水彩画展》、《第三届全国粉画展》、《首届中国深圳水彩画双年展》等国家展览评委。
天津工艺美术技校校长;天津工艺美术研究所所长;天津工艺美院副院长;天津师范大学艺术学院副院长、美术与设计学院副院长。
作品主要获奖:
《纪念“讲话”发表60周年《全国美展》优秀奖(天津展区银奖),《中国水彩画写生精品大展》铜奖,《第二届“李剑晨奖”水彩双年展》铜奖,《第34回日现展》荷尔拜因工业奖,《美国密苏里州水彩画协会2018年展》与《美国密苏里州水彩画协会2021年展》的乔治乔安妮图特奖,《土耳其“国际水彩节”》获第25名。
作品主要参展:
《第十二届全国美术作品展览》、《中国百年水彩展》、《百年华彩——中国水彩艺术研究展》、《全国第七——十一届水彩.粉画展》、《全国第一、二届小幅水彩画展》、《中国当代水彩系列研究展》《首届上海朱家角国际水彩画双年展》、《国际小幅水彩画交流中美巡回展》、《中国梦——塑造中国新形象美术作品展》、《深圳水彩画双年展》。
主要出版著作:
《石增琇水彩画集》、《色彩》(教材)、《石增琇水彩风景画集》、《水彩人物画》(教材)、《天津水彩60年》、《自游.自在——石增琇水彩画作品集》、《京津冀水彩画史录》。
主要教学成果:
2003年创办水彩专业方向硕士研究生点;
2005年创办水彩专业本科专业;
2007年获天津师范大学名师称号;
2008年主持《水彩人物》获批天津市精品课程。

《边陲集市》110×66cm 2021年
增琇兄是我的学长,不仅仅是因为毕业于同一所美术学院,而且是在上大学之前就一同师从孙其峰先生的长子孙长康师傅为师,同出师门,就读同一所学院,又同在一个城市生活和工作,自然感情非同一般,对他的了解也就更加全面一些。其为人:质朴大度,宅心仁厚,其作画:恬淡深沉,技生于情。
记得当初大师兄石增琇专业非常突出,并有着多方面艺术才能,后来专心于水彩画,取得了可喜的成就。这其中又包括他在水彩艺术探索上的卓越追求和非凡的组织才能。

《巾帼骑手》第十二届全国美术作品展-首届上海朱家角国际水彩画双年展
长年从事行政领导工作的他有着非凡的管理能力,在学科建设上亦做出了不小的贡献。2003年,他在天津师范大学建立了美术学硕士研究生点的水彩画专业,2004年在本科美术学建立水彩画专业,并于2006年正式招生,建成目前十多所高校中唯一的水彩画专业教育平台,其开拓意义以及对天津水彩画事业的长足发展起着不可估量的作用。

《剪羊毛的女人们》110×66cm 2015年
近年来他在水彩画上又有了突飞猛进的进步,他的水彩写生更加脱离单纯的习作写生,更加强调主观的创造性,更加概括,营造出深邃的境界。2008年是增琇人生的跨越,他担任了中国美协水彩画艺委会委员,这是我市第一位水彩画家入选此列,同时担任天津美协水彩画艺委会的掌门人,在他的领导之下,倡导创作、维护团结、顾全大局、积极参展,成为他工作的关键词,使天津水彩从低迷徘徊中走出来。近年来在国家级的展览上津门作者屡获佳绩就是他出色工作的最好注解。

《谷雨》110×66cm 2014年
天津水彩画曾在20世纪80年代有着辉煌的历史。在重整雄风的同时增琇兄还做了件非常有战略眼光的工作,收集整理了天津水彩画家们的史料,编撰了《天津水彩画年鉴》,他在王双城等老师生前所做的采访资料已经成为历史的绝响。这不能不让人佩服他的前瞻性。
多年的教学和科研工作他也取得了丰厚的硕果,2008年“水彩人物画”被评为天津市级精品课程,其本人也被评为天津师范大学的名师,出版《水彩人物画》教材,为全国高校“十一五”精品规划教材,其水彩作品在业内更是广受好评。

《练功》76×56cm 2018年
增琇兄的坚守使天津水彩画从低谷走了出来;增琇的胸怀使天津水彩画界空前团结;增琇的稳健让人们对天津水彩画发展的未来充满信心。
这种淡然质朴、勤勉奋进、谨慎执着、一如既往的为人处事的风格在当今浮躁的艺坛上更显珍贵。
尼采有句话说得好:“每一个不曾起舞的日子都是对生命的辜负”。石增琇就是这种每天都在起舞的勤奋者,“天行健,君子自强不息”。祝愿师兄艺术之树常青!祝师兄画展成功。
何家英
于甲午孟冬

《纸鹤》2018年
增琇与我相识多年,又同为从事艺术教育工作,常相往来,知之愈深。他性情敦厚豪爽,为人谦恭内敛,虽有典型北方汉子的体貌,却又蕴含着内秀特质,一如他的名字中的最后一个字音。
多年的教学经历使增琇深谙“学然后之不足,教然后知困”的道理,深知为人师者,必先深厚自己的学养,才能裨益于学生。因此,他这些年来一直努力与自身艺术素养的全面提高,潜心教学,热爱学生,教书画画,齐头并进,数十年如一日,乐在其中。

《三宫练兵之一》35×55cm 2019年
近些年来,增琇执著于水彩画艺术的探求,力图以简洁透明的水彩语言发掘及表现人和自然中纯真的美。赏读他的水彩作品,似有清风入怀之感。他的作品或写生自课堂,或取材于旅途采风,画风朴实率真,笔触稳健纯熟,水色酣畅淋漓,无娇饰,不做作,没负担,可以透过画面感受到画家对于生活的态度。
从一般意义上讲,画种因媒材使用的不同,会有一些擅长表现的题材,形式和视觉效果的差异。换言之,也就是媒材的长处或局限 形式的某一画种的艺术语言特征。然而,如同不同文化之间的交融一样,画种之间在现代艺术语言中也出现了更多的融合于交汇,使得单一画种具有了更广泛表现的可能性。当画家从单纯技术层面上升至创作情感的充分表现于传导之后,一幅绘画作品不论尺寸大小,使用何种媒材,同样能产生抒情怡性,撼人心魄的视觉冲击和心理冲击。

《甘南的藏族妇女》
与画种之间的交融性这种广泛意义上的特征相对应的,是画家不同的生活感受和价值取向,以及创作取材上的个性表现。增琇对于水彩画有着娴熟的把握和理解,创作观念上不求雄奇复杂,不求沉重恢弘,以简捷的水和色在纸上吟唱着一首首轻松的诗歌。轻松的诗歌多一些,世界也许会变得更美好。对于画家本人来说,所谓乐在其中,也就乐在画面的简约和朴实之中,乐在自己面对纸面的笔端和水色之中。
积步至千里,聚小流成江海。祝愿增琇能有更多更好的水彩画问世,给大家带来精神的愉悦和享受。
由天津美协和天津美院主办的“石增琇水彩画展”姜陆院长撰写的
2003年初春于天津美术学院

《那山那水那姑娘·系列肖像—巴马蓝靛瑶歌手》2019年
钱海源先生的信
(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湖南省美术家协会名誉副主席、中国美术家协会理论艺术委员会委员、国家一级美术师)
增琇兄:您好!
给您寄来一点有关我近期的资料,请您批评指教。昨天下午,黄铁山兄嫂来我的工作室聊天,他在加拿大女儿那里住了三个月,刚回到长沙。他说美国一著名画廊邀请他去搞个展,要求画作均在四开纸以内。可这些年来的水彩画却越画越大,与油画之大小在比赛,且在技法方面越来越失去水彩画的特点。相比较而言,我很喜爱您的水彩画,水分运用得好,色彩透明且绘画性掌握得好,见笔触感、见色彩的层次和丰富的艺术的韵味美。尤其您的人体画得很好,人体的肌肤美,人的生命感,人体与光感及环境的关系处理得非常好,非常到位。

《宁夏固原-厨娘》41×31cm 2017年
从画面上能令我感受到您画得轻松、潇洒、自如。您在性格上给我留下的印象沉稳、朴实、厚道,但从您作品中表现出了您思想的灵动鲜活。所以,您的水彩画才能充满艺术的灵气。有些画家却难以做到这一点。可见您的水彩画基本功的扎实,否则靠制作和“磨”或画不好就“洗”了再画,是不可能做到的。当然,以上这些感受,都是看了2004年在黄山会议您送的那本薄“艺术家”中作品的印象。两年多过去了,我想您在水彩画方面必定有了更大的成就。总之,希望能再有见面和欣赏您水彩画原作的机会,天津曾路过几次,但都只是在火车站内。
顺颂春安。
钱海源
二〇〇六年三月三日于长沙

《山东荣成-晨辉-海草房记事之三》55×36cm 2021年
石增琇,1949年生于天津。早年毕业于天津工艺美术学校和天津美术学院。毕业后在学校工作,担任过基础课教师、教务主任、工艺美术计校校长、工艺美术研究所所长、工艺美院副院长等重要职务。
石增琇的水彩画以人物和人体画最为有影响,也最具有个人特色。水彩画中水色的流淌与透明是水彩画儿的最大特征,同时水彩画儿不像油画那样可以反复修改,水彩的动人之处就在于水的偶然效果与随性的笔触痕迹。人物画又要求具有较高的造型和严谨的结构做支撑,所以水彩人物画或人体画就变成了较画的题材。石增琇先生正是这种具有挑战性的画家。他研究中国水彩画儿的发展,发现专攻水彩人物画的画家非常少,所以毅然决然的选择了这样一条道路,他早年的素描、水粉和油画的坚实功底为石增琇的水彩人物奠定了基础。他的《女人体》系列作品在全国水彩展上屡次获得奖项,这也促使了石增琇先生在水彩画的道路上继续稳步的前行。

《福建泰宁-水塘》55×40cm 2019年
石增琇开创了天津市第一个高等院校水彩画专业——天津师范大学美术与设计学院绘画系水彩专业,致力于培养优秀的水彩画专业人才,从教学团队的组建,教学体系的完善,都离不开石增琇先生的辛勤付出,他对工作的认真以热情,对学生的负责与关心,在学校里受到一致的赞扬。石增琇先生在不同程度上对天津水彩的发展起到了很大的推动作用,他不仅对自身的水彩画要求提高,还不断的完善水彩画教学工作,传播培养水彩画专业人才。发展天津水彩画教学,也奠定了天津水彩人物画在全国水彩画中的地位。

《苏州甪直-唱晚》53×36cm 2019年
石增琇执着于水彩画艺术的探求,力图以简洁透明的水彩语言发掘及表现人和自然中纯真的美。他的水彩画清透曼妙,画风朴实率真,笔触稳健纯熟,水色酣畅淋漓,没有过多的修饰,给人一种清新自然的视觉感受,透过他的作品可以感受到画家对于生活的态度,朴实、自然。他的作品多以写生为主,石增琇对于水彩画有着娴熟的把握和理解,创作观念上不求新奇复杂,不求沉重恢弘,他以简捷的水和色在纸上描绘着现实对象。他对绘画的要求非常严格,从构图到造型,从色彩到形式,都有其科学的理论依据,在完成绘画基本的要求之后,再在精神层面而进行提高,注重情感的表达。

《新疆-湍流》61×46cm 2019年
近几年来石增琇先生并没有止步于人物画,他的风景写生作品更好的表现了艺术家面对大自然的观察与体会,完成了一幅幅的水彩风景画,他远赴新疆、江西,近涉河南、东北,在他的画里有着对自然的深切关怀,他把江南的秀美和北方的豪放融为一体,作品已不仅仅局限于表现绚丽夺目的色彩,却更加注重对意境与品格的追求。风景画中造型与用色更加洒脱,自然,没有条条框框的束缚,水色交融之间画家对自然更加提炼、概括、使画面具有了中国传统绘画中的意趣。石增琇先生在艺术上不断地发现自己,表现自己,执着于自然,朴实的表现手法,也正是他这种孜孜不倦的精神影响了很多热爱水彩的人。
孟祥龙
——摘自孟宪德主编的《中国当代水彩画发展现状研究》

《江西婺源-静谧》2019年
画自己的画
——试析石增琇先生的水彩画艺术
作者:姜金军
天津师范大学美术与设计学院理论教研室主任,博士学位,师从著名画家范曾先生
以这样的题目定名为一个画家的作品解读,未免过于直白而索然无文,笔者却仍然愿意冒着被指斥的尴尬而继续写下去,因为在绘画领域,“画自己的画”这个最“浅显”的命题往往被人不经意间忽略。或曰:“人执一管笔,各写胸中意,哪个不是自己在画?”其实不然,君不见东家忙碌于市场,西家周旋于权威,迎合着诸种形色口味,于是乎,绘画最可贵的本体——画自己的画(性情)、为自己画(怡情)——渐渐成了被遗弃的婴儿。且不说“一队齐夷下首阳”的是非得失,以“隋侯之珠,弹万仞之雀”者却早已涌动如潮。艺术自有艺术的底线,总有它坚定的卫道者——哪怕是寥若晨星,水彩画家石增琇先生便是那“隋侯之珠”的守护者。

《新疆那拉提-炊烟》53×36cm 2019年
最早认识石增琇先生的画是在2003年天津美术学院展览馆举办的石增琇水彩人物画展上,尔时笔者研究生在读,并不谙于用一种高深、抽象的美学理论来解释那些画作所展示的美和韵味,只是清晰记得当时反复感叹这位画家用薄薄的色在水的调和下幻化出的丰富厚实的画面效果,毫不讳言,这是笔者第一次见到有人能如此精准地运用色彩跟水的关系来处理画面上的每一处结构、每一个细节,我也提醒过自己可能是识见寡陋才有这样的结论,但我被那一幅幅美伦美奂的作品所深深打动却更是毋庸争辩的事实。艺术的对象是模仿自然,绘画以颜色和画笔来完成这一“模仿自然”的过程。在石增琇先生那里,颜色和画笔成了庖丁手中的刀、郢匠手中的斧头,在光、色、水的调和变化中,他告诉了我们什么叫做色彩的细致,什么叫做自然的真实。

《华山峻岭》53×36cm 2017年
行文至此,我们回到水彩画的定义上来,什么是水彩?恐怕此时已有人作掩口葫芦笑罢,如此常识,尚需庸人赘言?只所以作如此叙述,是因为在水彩画领域,有这样两种理论上的倾向:第一种,水彩画作为发端于西洋的“舶来品”与油画一样,在审美源头上有着共同的文化背景,有着同样高贵的血统,所以水彩画应该与油画“比肩”;第二种,水彩画所凭借的巧妙的媒介——水——与中国本土的水墨画注重对水的运用道理相通,既然与文人水墨的“法”相通,也就可以与文人水墨的“格”相提,所以水彩画也可以与水墨画“平视”。如上观点并不仅仅是张家或李家的个别言论,它在很大程度上代表了当今水彩画坛的理论倾向。

《浙江丽水-光芒》48×38cm 2017年
究其根源,大概在于那个中国艺术史上伟大的天才李叔同——中国水彩画的第一页,作为中国新文化运动的早期启蒙者,李叔同一生在音乐、戏剧、美术、诗词、篆刻、金石、书法、教育、哲学、法学等诸多文化领域中皆有很高之的建树,他把中国古代的书法艺术推向了极至,同时,他也是中国第一个开创裸体写生的教师,根据现有许多资料看,李叔同应是正式把西洋绘画思想引进到中国的第一人,他在油画、水彩画多个领域创造了中国的多个第一。这个由不专攻水彩的多面手所开启的水彩画史便有了文化与技法的多重性,这本应是令人艳羡的身份标签,然而在历史发展中被一代代人拆分解读的同时它的定位渐趋模糊,事实上,无论将水彩硬与油画比肩,还是将水彩与水墨画平视,都在客观上印证了水彩之于二者的附属性,所谓的“比肩”、“平视”因此成了伪命题,这实在是一个可怕的信号。

《陕西关中草原-有火炕的老屋》35×25cm 2017年
那么,如何定位水彩画的身份与价值趋向?从石增琇先生身上我们或许会找到答案。从艺术史的角度来说,艺术作品自然要有严格的艺术理论来批评,在此笔者却不愿作隔靴搔痒式的文字游戏,那就单刀直入绘画的本体吧,仅就创作而言,我们拿“画者,画也”(五代·荆浩《笔法记》)这句话来说明,荆浩在《笔法记》中告诉我们“物之华,取其华;物之实,取其实”的朴素状态,依今日之通俗称谓,画就是“画”,因此,也就有了绘画通用的基本法则与审美,有了“人的本心”的自然表述,从而远离了“下士闻道”的狭隘与无知。看得出,石增琇先生也是这样理解着他所从事的水彩画,在研究思考着他的“画”,在创作着他的“画”,他的作品意境清雅寓奇思于平和,辞雕琢以散淡,匠心颇具,意趣超然,绚丽夺目的色彩在水的调和下幻化有致,可以称得上是当今水彩画界领军式的人物。在他的画面上,当然有彩画所追求的光、色的构成关系,但他从没有刻意将自己的水彩画比附于油画,因为他知道二者调节光、色关系的媒介“水”与“油”的不同;在他的画面上,同样有着离披点划的水墨意蕴,这接近于中国画的勾勒皴染,为了达到理想的表现效果,他甚至“斤斤计较”于他所使用的毛笔能否描绘出刚柔、虚实乃至中锋与侧锋的关系,即便这样,他也在位置上始终与中国画保持着距离,他深信中国画固然可以用“色彩表现”,但彩画的任务则首先是“表现色彩”,非此,则一切可能都是空谈。石先生就是这样不依傍他人门户、笔耕不辍地探索着。因者这样的游离与执着,逐渐成就了他自己的个性化语言与色彩符号,那是他“自己”。

《河南登峰-大法王寺的舍利塔》35×25cm 2017年
正所谓“苟日新,又日新,日日新”,年愈半百的他并没有满足于所取得的进步,也没有停止不断探索的脚步,所以有了我们今天津津乐道的水彩风景画。近两年里,他远赴新疆、江西,近涉河南、东北,涤除杂虑的他静静地观察着面前的大自然,也关照着画家对艺术的赤诚之心,那是一个“久在樊笼里”而“复得返自然”的性灵所在。古人讲“书者,散也”,绘画何尝不需要“散也”?!他的作品告诉了我们一切,在他的画室里,笔者有幸一一欣赏到他的佳作,他把南国的秀美和北方的豪放融为一体,作品已不仅仅局限于表现绚丽夺目的色彩,却更加注重对意境与品格的追求。画面上已经没有了过去的积极、有序的笔触与色调,代之以散淡、随适的心灵迹象,这无疑通向了中国传统文化背景下历代文人逸士所追寻、所遵守的人生境界,比如诗歌里陶渊明的《归园田居》、书法里苏东坡《寒食诗帖》、绘画里倪瓒《渔庄秋霁》。我们相信他与常人一样经历着眼前的山川人物、鸟兽草木、池榭楼台,但“苟非画之所需,虽一毫而莫取”,我们不得不服膺于他大刀阔斧地用水用色去概括、提炼的胆识与魄力,在这里,石先生“一意孤行”地画着自己的画,也在艺术上日渐精进地发现着自己,表现着自己,洗却势利芳华,现出澄澈的性灵,这是一方大化的天地,所谓“技进乎道”者是也。当你静下心来展阅石先生的这些作品时,你或许会轻松地体会到那颗执着于艺术的心灵,那心灵的源头是——自然。
来源:天津文学艺术网